下方的准备在你走出拉巴斯或库斯科机场的那一刻就结束了。接下来起作用的不是状态,而是行为:爬升速度、睡眠、水分,以及随时折返的就绪度。关于如何在莫斯科生活时备战高海拔,有单独一篇文章;这篇讲的是抵达后的头几天。
首先要提前接受的一点:体能好几乎不能预防高原病。无论强者还是弱者,发病率大致相同,而良好的体能反而可能害了你:它让你爬升得比身体适应得更快。
几乎决定一切的规则
重要的是你睡觉的海拔,而不是当天的最高点。超过3000米后,住宿地海拔每天上升不超过500米,而且每第三到第四天要在与前一天相同的海拔过夜。
白天可以而且应该爬得更高:“高走低睡”的模式能加速适应。爬到4500米再回到3800米过夜是有益的;但从3800米直接到4500米过夜就违反了规则。
特殊情况是直接飞到高海拔,比如拉巴斯(约3600米)或库斯科(3400米)。你到达的海拔,如果步行上去本应花好几天,所以头两天不要活动、不要爬升:在城里散步、喝水、睡觉。徒步从第三天开始,而不是第二天。
如何区分适应和高原病
在高海拔的最初几天,所有人都会难受:睡眠浅、上楼梯气喘、没胃口。这是正常反应。高原病始于出现头痛。
医学上使用路易斯湖量表:在有头痛的情况下,按四项计分——头痛本身、恶心或食欲不振、疲劳和虚弱、头晕。每项从0(无)到3(严重)评分。
| 总分 | 含义 | 该怎么做 |
|---|---|---|
| 0–2 | 没有高原病 | 按计划继续 |
| 3–5 伴有头痛 | 轻度 | 在症状消失前不要继续爬升 |
| 6–12 | 中度或重度 | 下撤300–1000米 |
有两种状况需要立即下撤和救助,而不是观察。脑水肿:步态不稳——无法走直线——意识模糊、行为异常。肺水肿:静息时呼吸困难、咳嗽、胸内有水泡感、运动耐受能力急剧下降。发生肺水肿时,下撤深度应尽可能大——至少 1000 米。
值得逐字记住的规则:在高海拔症状加重时不能继续上升,症状持续一天就应下撤。在所有高山病治疗方法中,真正可靠有效的只有一个——降低海拔。
血氧仪能显示什么,不能显示什么
指夹式血氧仪是出行前的热门购买品,它确实有用,但并非通常认为的那样。在高海拔,血氧饱和度自然会下降:在 3500 米,正常范围为 88–92%,在 4500 米为 82–88%。绝对数值本身不是诊断:指标相同的人感受可能不同。
有两件事有用。团队内部的动态变化:如果所有人都是 87%,而某人是 78%,就值得关注。以及自己逐日的变化:正常适应会在同一海拔缓慢上升,而在海拔不变的情况下一天内下降 5–7 个点则是不良信号。
手表从手腕测量同样的指标,但明显更差:光学传感器在运动和寒冷中误差很大。与睡眠一样,趋势比绝对数值更有用,决策应依据主观感受。任何仪器都不能取代一个简单的问题:是否头痛,以及头痛是否缓解。
最初几天的安排
- 负荷。前两天是散步,不是训练。之后只有一种配速可行:能整句说话的速度。在高海拔,这比看起来体面的速度要慢,而这是正确的。
- 饮水。干燥空气和呼吸加快会带走比低海拔更多的水分。参考值为每天 3–4 升,通过尿液颜色判断。不需要“以防万一”喝更多。
- 饮食。食欲下降,而碳水化合物需求增加:在高海拔,身体更倾向于以碳水化合物供能。少食多餐,不要指望三顿正餐。
- 酒精和安眠药——不行,尤其在最初几天:它们会抑制睡眠中的呼吸,而这正是呼吸最不足的时候。
- 睡眠。带有停顿的周期性呼吸在高海拔很常见,本身并不危险,虽然会吓到帐篷里的同伴。
关于药物单独说明。乙酰唑胺可加速适应,用于快速上升时的预防;剂量和是否适用由医生决定,而且这个决定应在出行前做出,而不是在途中。头痛时服用止痛药可以,但它会掩盖主要症状——服药后你就失去了据以决策的信号。
如何把余量纳入路线
最常见的祸因是日程。机票已买,团队有时间表,于是人带着头痛往上走,因为“明天要过垭口”。路线中的备用日比救援更便宜,也比任何药片更可靠。
规划时的实际最低要求:路线的每一周安排一个备用日,过夜点按 500 米规则规划,知道可以快速下撤的地点,并提前决定由谁做出折返决定。最后一点不是形式:团队里几乎总有一个“无论如何都要走到”的人。
至于体能状态,它仍然有必要——不是为了防高反,而是为了让山径上的长日不会过度消耗你。如何在低海拔打好这样的基础,包括上坡步伐技巧和下坡的准备,已在相邻文章中详细说明。
在 1trAIner 中,AI 教练会从出行日期倒推展开准备,并考虑路线的适应海拔曲线:哪里会有负荷、哪里是备用日、出发前练多少训练量才合理。前 7 天免费。
本文仅供信息参考,不能替代医生咨询。任何用于预防和治疗高原病的药物使用均由医生决定。出现高原病症状时,应优先选择下撤;脑水肿和肺水肿属于急症,需要立即下撤并接受医疗救助。
